蔡长年(1916年3月6日—1994年2月8日),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中国电子学家,教育家。蔡长年是中国信息论研究的开拓者和奠基人、国内第一本《信息论》的著者;发起并组建了中国电子学会信息论专业分会,长期致力于人才培养和科研工作。组织研制了我国第一代数据传输设备,并在语声信源理论、语声信号处理与识别等研究领域作出了重要贡献。
程镕时(1927年10月18日—2021年2月7日),中国科学院院士,化学家。程镕时是我国高分子物理学科的开拓者之一,长期从事高分子物理及物理化学研究。
超级英雄钢铁侠的故事,想必是许多人耳熟能详的经典记忆。但你或许不知道,中国人也有一位属于的自己的“钢铁侠”,比起“从漫画读本走到影视剧本”的传奇故事,他没有炫酷的纳米战甲,却仅凭着一柄“焊枪”,守护了核电安全,守护了高铁飞驰,更将毕生心血“焊”在了祖国的科技长城上。他就是中国科学院院士、焊接工程专家——潘际銮。
1964年10月1日,北京昌平虎峪村,我国第一座自主设计、自主建造的屏蔽试验反应堆自动启动成功。这支平均年龄仅23岁半的团队,带头人是一位38岁的清华大学教师——吕应中。他从立志“航空救国”的少年,成长为我国核能系统工程与教育的主要奠基人,他的一生始终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
每每提及科学界的繁星泰斗,人们脑海里总会关联出对着黑板上的公式和堆积成山的图纸的学者形象,今天要认识的这位院士,可能会颠覆你对科学家的认知。他有一个伴随一生的热血爱好——“国球乒乓”,而与其热血爱好形成强烈对比的,则是他倾注毕生心血的开拓钻研——“土木工程与结构力学”。他就是中国工程院院士,土木工程和结构力学专家——龙驭球。
新中国成立之初,一大批青年教师响应号召,陆续汇聚到哈尔滨工业大学。到1957年,已形成一支800多人的教师队伍,被誉为哈工大“八百壮士”。结构工程专家沈世钊就是其中之一。几十年来,从亚运会场馆、鸟巢到世界最大射电望远镜“天眼”主动反射面结构系统,他都作出了至关重要的贡献。他说:“国家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碧空如洗。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那完美无云的天空,并非偶然的运气,而是一场精心计算的“气象之战”的胜利。这场气象战役的“前敌指挥”,是一位日夜仰望戈壁苍穹的气象学家——陶诗言。而他与国家命运的深刻交织,早在十年前那场席卷长江的暴雨中就已开始。